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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聊中國人口中的“天”與西方人口中的“上帝”

  胡平先生在獨立評論上轉了一個貼子,其中有兩個概念:天賦人權、天賦自由, 看到這兩個概念,我非常感慨,於是想在此聊聊中國人口中的“天”,與西方人口中的“上帝”。 中國人口中的“天”是什麼,坦率地說,我不知道, 我只知道一點,天,是個非常虛無縹緲的概念, 好像有這麼個東西,又好像沒有這麼個東西,用著時就有這麼個東西,用不著時就沒有這麼個東西, 不是繞口令,是真地這麼回事。 而就這麼個東西,居然還能給人自由、給人人權,我怎麼聽著都玄乎, 因為沒有邏輯,怎麼看怎麼就是純粹的胡說八道,無中生有。 再說一說西方人口中的“上帝”, 西方人口中的“上帝”與中國人口中的“天”可是完全不同的, 西方人口中的“上帝”是完全人格化的上帝, 祂有血有肉,有能力有知識,有歷史有現實,有未來有盼望, 是祂給以色列人訂出十分具體的十誡, 告訴他們可以乾什麼不可以乾什麼, 以及乾了什麼不干什麼的後果, 祂在帶領以色列人行走曠野之地時有具體的形象——白天雲柱晚上火柱, 祂到後來乾脆道成肉身以耶穌基督來到世間…… 所以,西方人相信上帝不像中國人相信的天, 上帝不是虛無縹緲,上帝是真實具體的存在, 所以,台北的康來昌牧師說, 基督教的世界觀是惟物的,是實實在在的,沒有任何虛幻的東西。 而聖經也這麼明確的寫:“自從創造天地以來,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,雖是眼不能見,但籍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,叫人無可推諉。” 這便是中國人口中的“天”,和西方人口中的“上帝”之差異。 我個人的情感是這樣的, 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,我根本不會拿它當個玩意, 只有真實的存在,我才會對他產生敬畏。 我不想在這裡向各位讀者傳福音, 我只是想說一個最簡單明了的邏輯! 而按這個邏輯, 在中國人的社會裡一定是人人皆無敬畏, 於是,人人心裡都隱藏著一個成為暴君的渴望, 相反,在基督教的社會里人人都會在上帝面前保持一份謙卑, 於是,人人都不敢逾越上帝給確定的那個分際! 所以,在中國那個社會中,沒有任何制度、法律、信用可言, 而在西方國家,所有人都活在約的生活裡。 郭庆海 08/11/2022
 发明一个新概念给大家:五四语境! 什么意思呢?五四运动形成的一种话语体系,即对科学和民主制度的崇拜,以及与之相辅相承的反基督教理念。 谁是这五四语境中的人和组织呢?人——几乎99%的中国知识分子;组织——中共、民运组织、还有台湾的各政党。 之所以发明这个概念,是因为五四近百年,给中国带来如此深重的灾难,该是终结五四语境的时候了。中国需要一个新的语境,承认上帝主权的语境,谦卑在神主权下的语境。有关这一问题,郭宝胜早年有篇写的非常好的文章——《中国需要的不是文艺复兴,中国需要的是宗教改革》。

属灵的眼光

  属 灵的 眼光 作者:郭庆海 日前,与一位两年多未见了的主内肢体网谈。寒暄过后,这位肢体便开始长嘘短叹。我从他的谈话中听得出,他的情绪很不好。他说他最近事业上遇到了一些问题,主要是遇到几个对头,事事与他作对。然后,这位肢体便开始谈论那几个对头的邪恶,什么对他的谣言攻击、抢夺资源、挖角拆台 ……可谓无所不用其极!他的情绪非常非常激动,虽然没有咒骂,但已经使用了基督徒所能使用的所有最恶毒的字眼! 网谈过程中,我担忧他的情绪,所以,许久没有插他的话。后来,待他的情绪稍为缓和,我问他,有没有去教会,请弟兄姊妹代祷?他回答我说,太忙,很久没有去教会了,也很久没有和教会的弟兄姊妹联络了。何况,这些事都纯粹是人的问题,是那几个人太坏,所以,也没有想过请弟兄姊妹代祷的事。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,我提醒他,其实,没有任何事纯粹是人的问题,任何事都有属灵的背景在里面。也许,他所遇到的问题本就与他许久没有去教会有关呢。他听后默然了好一会儿,最后 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有事,以后有机会再聊吧!” 一晃两三个月过去了,这位肢体没有再在网上联系我。远隔千山万水,我当然也没有办法找他当面了解那次谈话后事情的发展。我的电话只能打美国境内,所以,我也没有办法打电话给他。只好在这里写下一些文字,寄希望他能看到时,对他有些帮助。 我想写给这位肢体的是,作为一个基督徒,要学会从属灵的角度看问题。 而什么是从属灵的角度看问题呢?其实很简单,就是从与上帝的关系看问题,或者说从事 件 背后的灵界背景看问题。作为一个基督徒,我们应该相信,并不是我们看得到、听得见的因素在决定着我们的一切,恰恰是我们看不到、听不见的因素,也即灵界的力量在决定着我们的一切。正如圣经所载: “ 耶和华的使者,在敬畏他的人四围安营,搭救他们。 ”(诗 34:7 )“ 耶和华阿,你所造的何其多,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。遍地满了你的丰富。那里有海,又大又广。其中有无数的动物。大小活物都有。那里有船行走。有你所造的鳄鱼游泳在其中。这都仰望你按时给它食物。你给它们,它们便拾起来;你张手,它们饱得美食。你掩面,它们便惊惶。你收回它们的气,它们就死亡,归于尘土。你发出你的灵,它们便受造。你使地面更换为新。 ”(诗 104 : 24-31 ) 当然,接下来首先面临的一个问题是: 在什么样的事件上从与上帝的关系看问题?大小事都从与上帝的关系看问题吗?还...

两岸三国: 刘淇昆: 論“庚子赔款”

两岸三国: 刘淇昆: 論“庚子赔款” : 刘淇昆: 論“庚子赔款” 中国有一个广泛流传的说法:庚子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,是要每个中国人负担一两,以此惩罚、羞辱所有的中国人。这是无稽之谈。赔款的银两数和当时中国的人口接近,仅是巧合。“各国公款、私亏按和约大纲第六条向中国取偿清单……约共银四万万二千六百七十二万两。又以上...

刘淇昆: 論“庚子赔款”

刘淇昆: 論“庚子赔款” 中国有一个广泛流传的说法:庚子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,是要每个中国人负担一两,以此惩罚、羞辱所有的中国人。这是无稽之谈。赔款的银两数和当时中国的人口接近,仅是巧合。“各国公款、私亏按和约大纲第六条向中国取偿清单……约共银四万万二千六百七十二万两。又以上各数,系截至西三月底止,自此以后,每月加费约一千三百馀万两(“每月加费”并非利息,而是八国联军的军費——引者注)。倘删除零数,则截至西七月一号为止,当约合四万万五千万两左右之数。”[1] …… 中国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,说清政府的财政收入每年只有数千万两白银,庚子赔款的四亿五千万两白银,相当于清政府多少年的财政收入。具体而言,蛊惑人心者以乾隆年间的财政收入为例,称乾隆年间是中国最富足的时代,清政府的财政收入每年不过两三千万两白银。由此可见,庚子赔款“留给赔款者的是深重的民族苦难”。 以乾隆年间清政府的财政收入,来论证一百多年后庚子赔款的不堪重负,是一种蓄意的欺骗。“据上海师范大学教授周育民在《1840年——1849年的清朝财政》中的数据统计来看,1840年时,清政府财政收入为3.9亿两银子;到了1843年鸦片战争结束时,竟然到达了4.2亿多两白银的财政收入,是乾隆时期的国库收入10倍!……这样的高税收,一直到清朝最后几年依旧如此。1908年,清朝财政收入为2.3亿,1909年是2.63亿;直到清帝退位的前一年,1911年时,清朝的财政收入都有3亿两白银。”[2](晚清时期,海关征收的外国商品进口税“几乎占了清政府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”[3])庚子赔款的四亿五千万两白银,不过相当于清政府一、二年的税收(而且还款期长达39年)。 清政府的税收高吗?民众的税务负担重吗?平心而论,清政府的税收以现代国家的标准衡量低得惊人。四亿五千万国民,平均每人每年的税务负担不到一两银子!怪不得在《辛丑条约》的谈判过程中,清廷会办商务大臣盛宣怀提醒议和大臣奕劻、李鸿章,在与列强讨论赔款问题时,切不可言中国当量力而行;“若只云量力,彼谓用西人西法,力必有余,恐其侵我财政”[4]。 庚子之乱这场“千古未有之奇祸”[5]对西方各国和基督教会造成的巨大损害,清政府并非心中无数。清廷的决策中枢“军机处”致电在北京的议和代表称:“赔款各款,势不能轻”;李鸿章“对于列強提出之赔款总额,本来预料当系二十万万马克”...

两岸三国: 美国会和台湾建交吗?

两岸三国: 美国会和台湾建交吗? : 首先说一下,我没有问“美国会和台湾复交吗?”而是问“美国会和台湾建交吗?”这是一个非常关键性的问题。 如果说到复交,美国只能是和中华民国复交。那样的话,无论美国,还是台湾方面,都要面对处理“两个中国”的复杂问题。然而,如果美国是和台湾建交,当然也就意味着台湾放弃中华民国这一...

美国会和台湾建交吗?

首先说一下,我没有问“美国会和台湾复交吗?”而是问“美国会和台湾建交吗?”这是一个非常关键性的问题。 如果说到复交,美国只能是和中华民国复交。那样的话,无论美国,还是台湾方面,都要面对处理“两个中国”的复杂问题。然而,如果美国是和台湾建交,当然也就意味着台湾放弃中华民国这一国号,而当然也就不存在“两个中国”的问题,事情会相对简单。 当然,无论如何,这里面都有一个美国如何处理和中国的关系问题,以及中国会如何应对。 首先说一下美国如何处理和中国的关系。说到这一点,我其实没有太多的担心。许多人认为美国不会冒中国愤而断交的危险,来和台湾建交,但是,我认为美国不会在意中国的断交威胁,而且,中国也不一定会采取那样激烈的手段。 许多人忽视了国际环境的转变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为什么美中两国会走近呢?是因为互相的需要,因为当时美国需要中国这张牌,来对抗前苏联。但是,国际环境其实从三十年前就已经改变了。前苏联解体,俄罗斯的国力与前苏联相比不可同日而语,柏林墙倒塌,华约组织终结生命。这一切都意味着美苏对抗格局的终结,所以,美国需要调整自己的国际战略。 只是,美国人太骄傲,也太天真。太骄傲,是因为他们认为从那时起进入了美国独大的时代,不必对过去的国际战略做过多的调整。太天真,是因为他们认为经济的发展可以改变中国。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过去了,经济发展的确改变了中国,但也根本没有改变中国。经济发展让中国的国力日新月异,但中国社会没有改变,中国的国际思维没有改变。 我其实很遗憾美国因何会有如此愚蠢的国际战略盲点,因为美国是一个基督教国家,拥有从圣经来的智慧。如此,美国人应该知道,经济发展无法改变一个社会,战争冲突也无法改变一个社会,唯有信仰才能改变一个社会。然而无论如何,到了川普总统上台时,美国的对中政策已经到了不得不改变的时候了,因为中国已经开始主动的向美国叫板国际社会秩序的领导权。 在这样的背景下,虽然川普总统对中政策的改变表面看来有很强烈的个人色彩,但我更相信这是美国社会的共识,从而赋予川普总统这样的使命。或者说,是上帝拣选川普总统来履行这样的使命。于是,和台湾建交,已经变成美国的一个国际战略手段,而无需再考虑中国的任何态度。并且可以这样说,恰恰因为中国的态度,美国反而应该坚定的和台湾建立外交关系。 美国人应该了解中国文化,方能知道美国和台湾建交对中国是何等意...